甜丝丝的菊花酒含在舌根,皇上忽而和李斐道:“今天是你母亲成婚?”
“是的,父皇。”李斐甜笑起来,道:“五哥和三姐都送了贺礼去,还有黔国公府,清平伯府等几十家故交,扬州的廖夫人还送了一尊送子观音”没有宣国公府的贺礼。
二婚又是赘婚,各府都是心照不宣的礼到人不到,也不差一份礼钱。
“继父也是占了名分的。”皇上说得老大不痛快。他人老了也是别扭上了,觉得陈介琪作为没落的安南王室后裔,曾经的山贼,入了赘也没有了翊卫校尉的头衔,身份太低。
这么低的身份,按照家礼,算儿子半个老丈人吧。
赵彦恒把玩着手上的银镀金錾花七棱杯,轻轻浅笑,一种浑不在意的样子。
李斐稍微露出为难的样儿,随即释然的笑道:“儿臣觉得皇室的体面不能有丝毫的损伤。父亲,儿臣也只有父皇和宣国公两位父亲,那一位日后见了面,敬呼一声叔叔吧。”
赵彦恒背对着诸人,连李斐都落在身后,就紧紧的站在皇上的御桌旁边,大红色亲王礼服和皇上明黄色的龙袍联袂,赵彦恒低着头低声道:“和离的时候不是说一别两宽,各生欢喜。宣国公一个月就欢喜了,李夫人独自抚育了我的王妃,岁月如梭啊,才找到了欢喜,您就宽了心吧。”
皇上又好笑又好气,道:“朕还不是想着你的体面。”
“那就更犯不上了。”赵彦恒刻意往皇上嫔妃那边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
皇上的这些妻妾除了皇后,德妃,贞妃,庄妃四个是三品以上官宦之家的嫡女出身,其他或是庶女,或是六七品小官之家出来的,丽妃靖嫔祥嫔等好几个,小家碧玉都说不上,得算成普普通通的农家女子。然后这些女人纳进了后宫,皇亲国戚就多了起来,而且许多是一夜暴富的穷亲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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