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个时刻,李斐身处在笙歌燕舞,觥筹交错的宫宴中数度出神,眼前优美的舞蹈和耳畔轻灵的曲乐,统统都是一片空白。
宽大的衣袖之下,赵彦恒用力的握住李斐的手,他一转头,显出一个干净俊秀的笑靥。
李斐回过神来,见前面的位置空了,恍惚错过了什么,忙问:“三姐和驸马去哪里了?”
“他们彩衣娱亲去了。”赵彦恒和李斐交头接耳的道。
李斐抬头望着皎洁的圆月,听着寿春公主和驸马柳潭用箜篌和长箫,合奏了一曲委婉闲愁的乐章。那份轻愁,也不止李斐一个人听出来了,寿春公主的养母妃贞妃向皇上欠笑道:“听着倒是挺好听的,可是臣妾听着怎么有一丝难过呢,大节下的,两个孩子也不懂事。”
皇上脾气随和,温和的笑了笑,道:“你不懂,这是一首好曲子。”
寿春公主和柳潭走到了御前,皇上和和气气的和女儿女婿说了一阵话,柳潭归回了坐席,寿春公主搀着贞妃到靖嫔和九皇子席上去了。
靖嫔着了一件姜黄色宫裙,盈盈的月色,浓重的妆容也看不出她真实的气色,和贞妃母女说谈之间还有悦色。中秋夜宴,诸位都是把最好的一面展示出来。
四岁的九皇子抬着头仰望了一阵,或许听得太无聊了,跑到了德妃的席位上,由着德妃给他剥葡萄吃。
皇族之家嫔妃子嗣太多,聚首在一起像串亲戚一样。
赵彦恒拉起了李斐,向皇上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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