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簧机,李斐面无表情的举着箭弩对着两个难分难解的人,也不知道向着哪一个对着箭头。
嗖得一声,一支短箭在准备良久之后射了出去,与此同时,陈介琪弃剑而走,朱钦就成了活靶子,箭刺入他使剑的上臂,一股鲜血立刻涌出来,汇成一股蜿蜒而下。
“阿月!”
朱钦暴跳如雷,却只能像一头困兽在低低的嘶吼。过往那么多年,他如何的混账,李月也从来没有拿箭对着他,现在为了一个小白脸就拿箭对着了他!而且李月出手,陈介琪知道及时的闪避,这里头是有两个人的默契在里头,曾经何时,这份默契是属于他们的!
这一箭,伤的不止是身,还是深深伤了心的。
这一箭,伤的只是皮肉,朱钦的心这么被戳了一个窟窿李月也懒得理会,她把垂下来,冷静的说道:“介琪,我的事情说完了,我们走吧。”
陈介琪还想露出一个得意的表情,一听李月唤他,这点儿小心思就没了,转过脸来像一个温驯无害的青年,脆笑着应一声:“诶!”
这时周围的护卫才上前来,一个人去拾了陈介琪的剑,特意留心看了一眼,古朴的剑身在一番恶斗之后秋毫无损,程安国上前请朱钦下去治伤。朱钦咬着牙冲着聚在一起的李月和陈介琪大吼道:“这是哪里穷乡僻壤里出来的野人,你就和他在一起。你就不怕堕了李家的名声,打扰了女儿女婿的清静。”
李月锋利的目光横扫过来,赵彦恒都被这道目光擦着了,连忙摆摆手,示意宣国公别把他抬出来当挡箭牌。
朱钦气结,李月顶天立地的站起那里,道:“过去十七年我已经做得够多了,现在我要为自己过日子,李家,还是女儿,谁也没有权利置喙!”
李月是那种说牺牲就牺牲的人,荣华富贵全抛下,也是眨也不眨眼的人。但是企图用一种道义把李月栓一辈子,当初的夫妻情谊不可以,现在的母女之情也不可以,至于李家的名声,李月冷笑道:“被贬流放的家族,还有什么名声可言。”
李月的决心已下,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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