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五夫人去后片刻,景王妃的便轿又到,长信侯夫人又走一路,把方佩仪迎过来,和李斐歇在一处。
今天暑气已盛,方佩仪是格外畏热又爱出汗的体质,几步路走进来就燥热了,握着一把苏绣纨扇和李斐说话道:“今年的天比去年热多了,好像早早进了六月似的。”
李斐浅浅笑道:“是六嫂的身子和去年不一样。”方佩仪怀着身孕,而孕妇一向是比较怕热的。
方佩仪不意被李斐说中,和李斐靠近了一些打趣道:“你的功课做得很好,早早就知道这些事了?”
李斐还没有把纨扇拿在手里,低头捋着一方丝帕道:“家里大嫂二嫂都是这样过来的,这种特殊的时候就特别的怕热起来。”
方佩仪一下子没听明白,猛摇了两下扇子掩饰,过后才体会到,李斐还是把自个儿当李家人看的。
一阵扇出来的凉风从方佩仪这一边送到李斐这一边,李斐无意间嗅出了一点儿味道,呼吸绵长,再细细的品味了一下从方佩仪身边过来的,风中弥散着的味道。
“六嫂用了什么香?怪好闻的。”李斐吐出一口气道。
“我不用香了,自有了身孕,母后就传下来话来,叫我平日供些果香,花香都少碰,出门的衣裳不必熏香,反正没人挑我的礼。”方佩仪被皇后耳提面命,已经谨慎了许多,拉着自己的衣袖闻道:“原来还不太习惯的,现在闻起来就是轻爽的味道了。”
方佩仪停下了摇扇,那股原本就似有若无的气味就没有踪影了,李斐笑道:“可能是被风迷了鼻子吧。”
两人稍坐了一会儿,朱妙华的花轿就到了长兴侯府门口,方佩仪和李斐不出去,不断有小丫鬟来报外头的情况,大爷射箭了,大爷踢轿门了,前厅在拜天地了,白白胖胖的范二夫人过来请人,一团和气的说道:“新人快入洞房了,两位王妃赏个脸,去闹一闹吗?”
方佩仪和李斐干嘛来的?两人几乎同时起身了,方佩仪还冲李斐玩笑道:“我是最好热闹的,到时候我闹过了头,你可要拉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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