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国本来就不是她能触摸到的男子,该做的,她都做过了,京城来过了,看了一路的风景;马球看过了,一个时辰的惊心动魄;靴子做过了,一针一线,她都在对自己说,尽人事听天命,若命里无时莫强求!
程安国也有一段时间的沉默,在这段沉默的时间里,他的脑海里清晰的映出当天许敏的音容笑貌,那张脸看上去如此的美艳动人,天真无邪,风流灵巧,但是?程安国浑身激灵了一下,道:“谁说那手炉只有一对的?”
宋多福猛然抬头,无声啊了一下。
“那家铺子的东西是做得很精致,但是除非定制,也不是独一无二的,我是看着选的。”
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只要有份勇气说清楚,只要有份冷静去思索,就能找出破绽来,许敏算到了宋多福的自卑,确定程安国对她的好感,她想在他们之间筑起一道隔阂,但是她对他们的了解还远远不够,宋多福就是有这么说放手就放手的孤勇,至于程安国,她不知道,就算没有宋多福,她和他也绝无可能了。
李斐被刺杀,这件事情是程安国盯着查的,现在也一直在暗暗的探查,查过景王府,查过镇南侯府,查过已经死去的蔡氏,也查过一直黯淡无光的宣国公夫人许氏,查的范围太广,目标太多,是查得很不顺利,至今也没有直接的证据表明有许氏的参与,但是反过来说,也没有直接的证明表面许氏是没有嫌疑的。
涉及生死,只要赵彦恒想要李斐当襄王妃,疑心到了许氏的身上,对上位者来说,仅仅是疑心就够了,许氏乃至她整个家族,已经作废了。
虽然赵彦恒现在只是王爷,不能凭着疑心就把朝廷一品公爵夫人处置了,但是至少在他的身边,许氏和许氏家族的所有人,都不能近身了。
宋多福还不知道五月初李斐被刺的事,只以为赵彦恒是被广西的一群亡命狂徒所伤,这件事情的真相知道的人就少,将来处置起来,少不得为了几家子的颜面秘密处置了。
“那你看着选的时候,那一天”宋多福巴巴的望着程安国,一句话在心里来来回回的转过了才道:“那一天你可看见过一个模样标志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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