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停雨歇,赵彦恒已经走了,李斐握着印章久久不能放手,见印如见人,印可以代表权利,赵彦恒这是允许自己使用他的部分权利,这份敬重最令她沉溺。
翌日,朱钦把许氏和朱妙华双双传到自己的书房,他**未睡,眼底一片青白,但是朱妙华的婚事,景王襄王或撮合或赞同,对于他来说,也没有多少选择的余地,而许氏在这种事情上未必有那么愚蠢,朱妙华自个儿也是有点想法的,她们要是也一口应下,他连选择都可以忽略了,这两个女儿,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襄王一系和景王一系,想仅仅凭了一个女儿就左右整座宣国公府是不能够,李斐也好朱妙华也好,作为父亲挺她们是一回事,牵扯到政治立场,一个女儿的分量太轻。
将来最坏的结果,只要下得了手去割舍,现在的决定,也是一瞬间点个头的事。
“长兴侯世子?”许氏之前对朱妙华的期望很好,那会儿是王妃之位,所以现在落到了侯府世子妃的位置,她未见有太多的欢喜,先转过头来看朱妙华的意思,见朱妙华低着头,神情讶然却不说话的样子,她先道:“那孩子模样怎么样,我前几年见过一回,这会儿是想不起来了。”
朱妙华闭着眼儿回忆起范慎的相貌,浓眉大眼,阔口隆鼻,是位端方周正的男子,但是和景王襄王并列,便如上官和属曹,主谓分明,不可比拟,但是也只能这样了。
朱钦此时对许氏态度较好,道:“那小子曾在殿前做过一年的侍卫,模样是不用挑了,他身手矫健,弓马骑射的功夫都不差,单提溜出来,也不给我丢人。”
许氏捧着帕子笑道:“老爷,这是选女婿,不是勋士。”
朱钦呷了一口茶,放下茶盏道:“我连夜查了查,他屋里有两个通房,这之外在色之一字上没有劣迹,他九岁封的世子,现在是北城兵马副指挥,仕途上面有些进取之心,再是长兴侯府的嫡长子,这人配妙华,是没有委屈妙华。”
没有委屈,朱妙华心里不服,抬起了头咬着唇儿,忽然道:“父亲,是怎么提及到的,长兴侯府有意聘我。”
朱钦沉声道:“昨天在荆王府,是景王殿下代表长兴侯夫妇在襄王殿下面前提了这件事,襄王殿下昨晚书信告知。”
早有了准备,朱妙华的心还是漏了一拍,道:“那襄王殿下是什么个意思?”
朱钦觉得朱妙华这话问得有点古怪,不过李斐的婚事是那个样子,朱妙华的婚事怎么选,他也会试着站在襄王的立场,所以对那点古怪就没有去细想,道:“襄王殿下把这件事情原原本本的转告了为父,没有再多一言,显然是默许的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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