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彦恒点头道:“说才华不至于惊艳,在外头也游刃有余了;情性木讷了些,不过对内眷怎么样我是不知道的,至于人品,我没听过他恶劣的事迹,反正不是高粱纨绔单就这个人,配朱家大姑娘,我看着也差不多了。”
“嗯!”李斐便是那么一听,不再多说什么。
赵彦恒写完了抬头道:“范慎是六哥的嫡亲表弟,如果她娶了朱家大姑娘我是知道你们母女和许氏母女总有那么点嫌隙,此桩婚事要是成了,这点嫌隙怕是越拉越大了。”
李斐顺着赵彦恒的意思道:“那么能阻止这桩婚事吗?”
“应该不能!”赵彦恒既道:“有六哥掺合,此事父皇应该是知道的,父皇最忌讳臣子站队,所以宣国公的女儿,一女嫁襄王,一女嫁景王一系,是对宣国公府的一种分化。”
“我和朱妙华,没有姐妹之谊!”上一回赵彦恒问过李斐对这些同父异母弟妹们的感觉,李斐没有回答,此刻李斐算是郑重回答了道:“虽然我和她每一次见面都是笑来笑去,看着一团和气,但是我和她,彼此的笑意都未达心底,我的母亲和她的母亲互不相容,我是早产的,七月而诞,她是同年十月初五的生辰,我和她还没有出生就有了长幼之争,先时你说蔡氏许氏有意为她谋求景王妃,她本人的心意呢?我盛她衰,她衰我盛,我和她似乎是注定的盛衰相对,日后她有夫,有家有室,我和她都会做到对彼此毫不留情吧,只是可怜了,夹在我们中间的父亲。”
字迹干了,赵彦恒把信笺装进信封,道:“以后宣国公会审时度势,现在是站干岸!”
李斐取了蜡油准备封口,赵彦恒拿出一枚紫铜蛟面印章,蜡油滴在封口上,赵彦恒按下印章,蜡油凝固。
“这一枚印章送给你。”赵彦恒用印之后,把印章放在了书桌上。
李斐看到蜡面上印着隶书:水镜安谷。
“是我在襄阳很喜欢的一处别庄,在襄阳,我有一半的时间住在那里。”
李斐紧握住了那枚紫铜蛟面印章,对着赵彦恒含笑的眼儿肃然道:“我会好好保管,小心使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