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良笑了,在这样的女儿面前,相信龚法成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们的车往前行驶了大概有一公里的地方停住了。
这期间,龚法成的目光,始终不离那片河滩。车停稳后,他抓过薛家良的围脖帽子,扣在脑袋上,又将薛家良的围脖缠在脖子上,披上军大衣,便他下了车。
薛家良也下车了,他身上的那件外套,就跟单衣一样,抵御不了山区的寒冷。他没有在车里看见龚法成说他带的棉大衣,估计是在后备箱里。他顾不上找了,也下了车,跟龚法成站在路边,眺望着河滩方向。
司机见龚法成穿了薛家良的大衣,就推开车门下了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一件崭新的棉大衣他,递给薛家良后又赶紧跑回了车里。
龚法成举着望远镜,看了半天,都没见公然发动着车。又过了一会,就见公然跳下车,掀起前机盖,将手里的一杯热水倒了下去,然后迅速上车,这才将车发动着。
薛家良说道:“不能这样,这样更容易冻住。”
龚法成沉着脸,没有说话。
就见公然开着车,原地转了一圈后,加大马力,车后面就窜出一股白烟,车子拖着这股白烟,怒吼着冲上了路坡,车顶上的东西明显往后倾斜了。
直到看着女儿安全驶上公路后,龚法成才放下望远镜。说道:“她这个车怎么声音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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