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河滩那边有了动静,传来两声女孩子打喷嚏的声音。
龚法成赶忙举起望远镜,他看见,女儿慢慢从雪地上爬起来,说来也怪,她前面的那两只大鸟,并没有因为她站起来而逃跑,其中一只还卧在了冰面上,一只站立在旁边,警惕地看着公然。
龚法成说:“她起来了,有些站不稳了……家良,我怎么感觉有一只鸟好像是负伤了。”
“哦,我看看。”
薛家良接过望远镜,又下了车,这次,他躲在那块大石头背后,为的是不让公然发现他们。
的确如龚法成所说,那只鸟像是负伤了,卧在雪地上。
公然站起来,她捶着后背,拿起旁边的三脚架,往回走来。
薛家良猫着腰,回到车上,说道:“她往回走了,我们怎么办?”
龚法成说:“把车往前开,别让她看见咱们,我倒要看看她怎么把那辆老爷车从下面开上来,还有她车顶上那一堆东西,会不会出现你说的那种情况。”
薛家良故意吓唬他,说道:“还有一个问题,这冰天雪地的,山区零下16、7度还是好天气呐,她那车能打着火吗?您呀,真该给她换辆性能好点的车。”
龚法成赌气说:“我倒也不是一点钱都没有,她妈妈出事后,退了一笔钱,后来别人送她妈妈的那套房子我们也出钱买下了。去年夏天,她的车送进了修理厂,我让她换辆新车,买个分期付款的,车贷我供。她不同意,人家说不要我的,我说算我借给你,她说借都不会跟我借,她会跟银行去借,谁的情也不欠。还明确跟说,她的事不要我操心,她会安排好再见的生活的。你听听,人家整个是要跟我划清界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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