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旁看的目定口呆,乖乖,这样也成。我说侥幸啊。吴铁头也说,瞎猫碰上死耗子,这句不算。
我心说你就煮熟的鸭子,嘴硬,口中问,你说比什么?吴铁头两局落了下风,心中着急要找回场子,一指脑袋,比看谁脑壳硬!
吴铁头练金钟罩铁头功,长年练油锤灌顶,脑袋秃的没毛,这一招据说练的很辛苦,但我始终搞不明白,这武功既掉头发、又不实用,还有那么多人练。难道比武实战时,没事儿跟人碰脑袋玩儿?
这个不用比了,我脑袋不如你硬。
吴铁头一瞪眼,还没比就认输了?说着,拿起一块青砖,啪的一声拍在脑袋上,青砖碎为几块,看了我一眼,意思是你来啊。
我又不傻,跟你比这个,于是从怀中拿出一个熟鸡蛋,在脑门上一磕,鸡蛋碎裂。
吴铁头哈哈大笑,脑门砸鸡蛋,你真想的出来。我说你不服气,我来砸一个试试?吴铁头大步走到我跟前,脑袋向前一送,你来啊!
我说你自找的别怪我哈,又拿出一个鸡蛋,灌注些许真气,在他脑门上一敲。顿时,吴铁头鲜血直流,眼角冒金星,晃晃悠悠走了两步,晕倒在地。
我说也太不经砸了吧,秦博艺说,这哪里是鸡蛋,这分明是金蛋啊。我说对啊,这就是砸金蛋。
孙佩服连道几声佩服,我微笑拱手,跟其他教习道,不知几位教习还否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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