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洞口前水域,见到有一队日本兵正在那儿等着,有十多个,有人手里拿着手电,南面侧边一个日本兵小队长,腰间挂着一把军刀,一手握着军刀刀把,一手作着立正姿态,挺胸肃立,一脸严峻,当前有两个日本兵拉拖着一块木板,那木板应该是船桥板了,右边那个日本兵一手抓着桥板一手打着手势指挥着着船靠近,达勇就把船开过去停住,差三、二步近不到岸,船头底触着泥了。
原来日本兵修这个码头的时候是九月,那时候塘水深,船能近得岸,十月水浅了些,船装了油,就近不了岸了。
两个日本兵就把木板架过船来,那是一块船桥板,厚大而重,船离岸又有些过远,一个日本兵只能下到水里,才把桥板架到上船头。
有船上的灯光照着,永柏就留心去看那油库的门,这时日本兵已将倚靠着油库门立着的竹移开,洞口就一览无余地展现在永柏眼前,永柏看到油库的门是关着的,上面还有把锁,看来应该是锁着,他就又留意去看那个日本兵小队长,见那小队长果然是肃立得似模似样,颇象回事,他的心里不由就掠过一丝冷笑。
桥板架好,没待在水里的那个日本兵上岸,日本兵小队长嘴里吐出一句什么,日本兵就要上船。
这时船驾驶楼上的枪响了,那队长应声而倒。
日本兵一愣,达松已跳入到船头上的工事,机关枪对着岸上的日本兵就猛烈开火——达松曾参加过县军训,打过机关枪。
“突突突突”,机关枪喷着火舌,岸上的日本兵象放排竹地倒下,那些日本兵本来一门心思想着是来卸油的,那料到有这变故,身上都没有枪,而且事发突然,有枪也来不及用了,有日本兵要跑要躲,哪能比得子弹快?一时间,十多个日本兵就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有子弹是打到洞口的铁门上,火星四迸。
正要爬上岸的日本兵听到枪响,慌忙潜入水里,达松弃了机关枪,拿过步枪立起来对着水动处连开两枪,那日本兵的尸首就浮了上来。
洞口左右两处工事里的日本兵听到枪响,一下愣住,愣过之后,才想到要把架在工事上的机关枪对过来——此时枪关枪口正对出外面——但日本兵一时又不知该跳出事外面将枪口调过还是该把枪抱起调过来打,慌忙之间,永柏早跃到岸上,现出身去,一边一个,扔向工事,然后伏倒在地。
一个日本兵是已把机关枪抱起了,而且枪口也对了过来,但正要打开机关枪保险,“轰、轰”两声,在工事里炸开了,那日本兵倒了下去,机关枪也扔过了一边,其余的日本兵也倾刻没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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