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勇是把船停下来,但船在水中,岂能马上就停?船还在前进,虽然是越慢越慢,船头还是触到了那条舢板艇艇尾,艇上的两个日本兵正撅着屁股倒腾,仁丹胡子日本兵也俯着身指挥着,舢板艇一晃,三个日本兵都险些跌落水里,幸而船也象搁着什么,终于停了,仁丹胡子日本兵就骂了起来,听不懂骂的什么。
永柏、达松一下子都把心提起来,离日本近这近,怕被日本兵认出,但此时船上的灯就熄了,仁丹胡子就朝驾驶楼大叫,顾不得来看永柏、达松,船仁丹胡子日本兵就笃得更凶,永柏、达松就转身走回驾驶楼。
驾驶楼里,元斌和达健早扎定马步,手里的枪随时就要伸出窗口向那三个日本兵射击。
永柏、达松把身探入驾驶楼,船上的灯又亮了。
原来却是达勇机智,先前见船要停停不下来,心是有点慌,但待见船踫着日本兵艇尾,日本兵站起身骂,就清醒过来,赶忙熄了灯,让永柏和达松回来,待永柏和达松上了驾驶楼,达勇又把灯亮起,看到仁丹胡子边骂着边朝船打着让船退后的手势,达勇又打响机器,将船退后,退出丈许,却不停机。
舢板艇上的日本兵又开始干活,达勇开着灯照着。
“原来水下还有寨栅,”达松对永柏小声地说,“鬼子现在是把寨栅门勾开,让船进去,否则船就会被寨栅搁住。”
永柏的额头就沁出汗来,如果不是这么容易劫得火船,知道了日本兵今夜的口令,按照原来的计划强攻,船被寨栅搁在这儿,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日本兵终于忙完了,朝船挥了挥旗,示意船开进去,达勇就将船开进。
日本兵待船过,又将寨栅门勾上。
永柏、达松又下了驾驶楼出到船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