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永柏说,“现在你们都把衣服脱下来,同我们对換衣服,反正你们也不能再回机场了,回去必然是死,你们就穿我们的衣服各回老家,能不能捡得条命回到老家,就看你们的造化了。”
“多谢、多谢、吾该、吾该”那翻译官和那五个伪军赶紧就脱衣服,连声称谢,有人说北方话的,有人说白话的,也有人说了北方话听到别人说白话又忙跟着说白话的,又有人说了白话听到别人说北方话又忙跟着说北方话的,乱而可笑。
大伙儿都不解地望着永柏,不明白永柏为什么要叫那些人脱下衣服。永柏待那些人把衣服脱下,令放过一边,然后让定庆、家永把俘虏押出船头,然后向大伙儿说了他的想法。
如来如此,大伙儿都惊服于永柏的新计划。
于是由永柏点名,永敏、达勇、达健、元斌也把衣服脱了,交与永柏、达松。
此时,永柏、达松也脱了衣服,永柏、达松收集各人衣服,连同自己的衣服抱着就要下驾驶楼,永柏想了想,又回头拿上那翻译官的衣服。
出到船头,那翻译官和那六个伪军,只穿着一条裤叉,一个个早冷得瑟瑟发抖,抱着手缩着扃,样子很是可怜。
永柏先将那翻译官的衣服扔给那翻译官,那翻译官连忙称谢,却不敢穿衣。
永柏对那翻译官和那六个伪军说:““你们现在准备下船,待船近岸些,你们就下船去。”又同达松将手里的衣服扔给那翻译官和那六个伪军,那六个伪军赶忙又谢,同那翻译官一样,也不敢就将衣服穿上。
永柏就招手让达勇把船稍近岸边。
此时船到塘角湾,离黄屋儿约有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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