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兵是恶,但也总不至于见到有人在码头行行就捉就杀吧?”定庆带着讥讽的语气说。
“敏感地带,日本兵看你可疑就捉你杀你你便怎样?”永敏反击说,他当然听得出定庆的语气里带有讥讽他怕死的意思。
“还是听永柏的吧!大伙儿都别吵了,永柏说怎办就怎办。”元斌说。
定庆正想还对永敏说什么,听了元斌的话,就抿住嘴了,雄业、永敏也不再开口,大伙儿都把眼望向永柏。
永柏坐在一旁,方才听着伙伴们互呛,一言不发,他明白着伙伴们心不好受,毕竟这多天过去了,等不来日本兵的油船,大家都心里着急,因而他也不去阻止大家斗几下嘴,他想着大家找些话呛能把心里些气撒出来,心里会好受一些,其实,他心里也不好受,也急,只是猎人的本性在支持着他,让他保持着平静,也坚持着那份耐心,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相信日本兵的油库一定是建好了的,相信日本兵的飞机油一定从广东走水路船运上来的,他相信等待下去必有收获——日本的的油既然是从广东船运上来,不在这儿下船又能在哪儿下船?然而,方才听了伙伴们互呛,他又有些怀疑自己的判断了,这多天,日本兵的油船应该有来,应该不可能这多天没油船来,然见不着,难道真有别的地点下油?有别的地点下油又会是什么地点?那地点应该下油方便运输方便,哪地方合适?这多天了颗粒无收,是否还值得坚持?坚持下去毫无结果事小,耽误了事怎办?是否应该改变策略?要改变策略又该用何种方案?他一时还理不清头绪来,现在伙伴们都望着他,他一时也就不知该如何决定,是安慰和鼓励伙伴们继续耐心地等还是另想办法,他也就一时不知该对伙伴们说些什么。
突然就听到丹竹那边传来一声枪响,感觉应该是在丹竹街算命行那边儿响起的。
大伙儿赶忙低下,都把眼紧盯着丹竹方向。
没多久就看见两个人从秦川河的木桥上奔跑过来,后面的人手里还拿着杆枪。
“是达松、达勇。”定庆和元斌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
达松、达勇过了桥,就跑上猪母肚。
“快!跟这边来,跟这边来。”元斌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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