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过评书吗?”永敏好象恼了元斌的不服气,“评书都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日本兵修复机场,目的就是要来飞机,建机场岂有不先建油库?只有屯足油了,飞机才能来,油没屯足,不够飞机飞上两回,你元斌就会来飞机,飞机飞一回就没有油了,就停在机场听任人家来炸。”
“那你说怎办?”元斌终于回了些许神气,“难道大家就在这儿等,直等到天穿那天。”
元斌的话一下就把永敏问住了,确实,永敏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守了这多日夜,日本的的船影也不见一只来,更别说油船,永敏正感烦燥,所以方才才会对元斌有气,感觉不找人吐些气出来心里就不舒服,但他也确实没有想过守不来日本兵的油船该怎么办,所以一下就被元斌问住了。
“要不,”定庆小心翼翼地说,“我们过到码头,就落到码头下面査看,看看有没有什么油污油迹,有油污油迹,说明日本兵真在那儿下的油,或真在那儿下过油,就知道日本兵是不是在码头下油了。”
定庆听到永敏那么地说元斌,他也害怕有人呛他。
果然雄业马上就“呸”:“还油污油迹?你以为飞机油是水,泻在地上要晒三头五天才干,你就算把一桶飞机油倒在地上,没多会就全不见了,你还找什么油污油迹?”
“我不是说飞机油有什么油污油迹,我是说日本兵的油船,真停靠过,会没有些机油或什么油落下?就你识飞机油会化了?”定庆想不到他那么小心说的话也会有人呛,他也不由火了。
定庆说的也是实在,美国飞机在飞机场停了这久,大伙儿没见过飞机油也听说过,飞机油泻在地上会自动消失了,大伙儿都是知道的。
“油船真有什么油落下,这多天了,你也带狗也嗅不到了。”雄业还是坚持地说。
原来雄业也是烦了,这多天还没等来日本兵的船,他也急不及待了,他有时也想日本兵的油船或者不是在此码头下油,但他也说不出日本兵的油船会该哪儿下油,他也就没有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现在正逮着定庆的话,他也就想也没想就呛起定庆来,听了定庆的反击,他也觉得自己不着,心是软了,但嘴上还是硬着。
“落到码头查看,一听就是馊主意,”永敏说,“谁敢落去查看?日本兵真在码头下的油,必然是对码头多加留意严密监视,我们下去查看,岂不是送肉上案?别以为码头哨岗上的日本兵是吃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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