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扯下布条,为疍家爷包扎伤口。
“都是我们累了老伯。”永柏内疚地说。
“说的什么话?”疍家爷说,“你们出生入死杀鬼子,我流这点血算什么?我还要多谢你们为我儿子儿媳报仇呢!”
听疍家爷语气有怒,大伙儿都不敢乱说话了。
幸好伤不算重,子弹从肩骨上面过了,包扎好了,血也止住了。
永柏叫了定庆出来,同定庆耳语几句,定庆又同永敏等人耳语去了,疍家爷和疍家妹都没发觉。
江水平缓,船行轻快,疍家妹把船,果然平稳。船过了白架,天也亮了,找了一处地方靠岸,永柏、永敏、定庆、雄业、元斌下船,和疍家爷、疍家妹依依惜别。
一伙人顺一字崖脚取道回梅令,江上传来疍家妹的歌声:
“疍家盐
煲水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