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到丹竹渡口对面,渡口上面的日本哨兵正打着精神把岗,丹竹墟里是声如沸鼎,日本兵又要搜捕又要救火,果然是两不及顾。
永柏的枪首先响了,别动队一齐朝渡口日本兵岗哨的日本哨兵开枪,日本兵哨兵听到江面枪响,人已死了两个,日本兵慌忙跳进工事,朝江面上射击,然黑暗之中、江雾里面,别动队能看见日本兵,日本兵哪能见到江面有船?只能胡乱放枪,别动队已落到猪母肚了。
日本兵的航母军舰都在太平洋上,汽艇轮船都在中国的白洋淀上围剿当地的抗日武装,此时日本兵在平南西江还没有船只,所需用船都是临时征用当地民船,现在黎明之前,正是最黑时段,如何就能找得船只出江?而且日本兵也怕,在桂平曾发生过一单,日本兵征到船只,船家在江心却把船弄翻了,一船日本兵都丧在了江心,船家也同日本兵同归于尽了。
日本兵没有追来,船儿放心地走,大伙儿击掌称庆。
“想当年孔明草船借箭,现在你们是渔船打日本兵,众英雄果然有勇有谋。”疍家爷赞行动队说。
“都是永柏有谋有略。”定庆说。
这时,大伙儿发觉疍家爷身子有些摇晃,永柏赶忙上前扶住。
原来疍家爷被流弹打着了肩膀。
大伙儿赶紧将疍家爷扶入船舱。
“没事的,没事的。”蛋家爷安慰大伙儿说,叫疍家妹赶紧到船尾把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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