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压在十二姐身上的日本兵惨叫一声,捂着脸从十二姐身上跳了起来,血从手间脸间流了出来,一个日本兵就朝十二姐开了枪。
承业婆苏醒过来,人已躺在床上,日本兵走了,几个妇人正在床前围着她,有人用热毛巾敷在她的额上。
“女”承业婆悠悠地喊。
没有人应她,她看见有人把脸转过去抹拭眼泪,她挣扎着要坐起来,两个妇人把她按住了。
“我女呢?我十二姐呢?”承业婆努力地问。
没有人应答她,有人抽泣了起来。
承业婆突然地明白了,凄厉地叫了一声“女”,又昏了过去。
几个妇人慌忙又喊又叫,有喊承业婆的名字的,有叫快端白糖水来的,有人赶紧为承业婆捏住人中的,很是忙乱。
又过了半日,承业婆再次醒来,大家正担心承业婆又会叫“女”,不想承业婆此次却是安静得很,没有再叫。
“我没事了,”承业婆幽幽地说,“你们都出去吧!房里这热,这多人窝在这儿好闷的,你们都出外面去凉快凉快吧!”
承业婆这么说,大家都以为承业婆是顶过去了,有人正要外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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