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被你们捉去的,现在不见了人,我要是他家属,还要问你们要人呢!”承业婆不屑地又瞪了翻译一眼,把脸再拧过一边。
翻译一时语塞,就要发恶,”你。”翻译官扬手要打承业婆。
“你打。”盛业婆毫不畏惧,将脸向翻译官迎上去。
翻译终于还是把手放下了,狠狠地说:“我劝你乖乖地把人交出来为好。”
承业婆懒得理翻译,又把脸闪过一旁。
突然听到屋里传出十二姐的喊叫声和日本兵的狞笑声,承业婆明白怎么回事,要冲入屋里,被两个日本兵用枪拦住,承业婆喊了一声“女”,死命要推开日本兵,两个日本兵就是不让承业婆入屋,双方在门前推搡着,“女、女”承业婆不住地喊。
原来十二姐躲在房里,用一张椅子顶着房门,正害怕间,日本兵连门带椅也撞开了,见了十二姐,三个日本兵相视笑了笑,狞笑着向十二姐扑去。
十二姐死命反抗,但一弱质女子,面对着三个如狼似虎的日本兵,如何能反抗得了?十二姐被日本兵压在床上她只能从嘴里发出绝望的哀号,那哀号又充满着如何的无助和乞求。
承业婆听着十二姐的哀号和日本兵的狞笑,,是奋力地向前冲,十二姐的哀号象刀一样割在她的心上,日本兵的狞笑又是那样的阴森可怖,象鬼欢魔狂,她要去救她的女儿,她就张嘴朝日本兵咬去。
quot砰quot屋里传出日本兵的枪响,承业婆的嘴还没咬到日本兵,听到枪响就呆住了,人象被施了定身法一样,接着被日本兵推倒在地,人也昏了过去。
原来十二姐拼命挣扎,手无意间触到了床头枕下的剪刀,她抓起剪刀就照头照面朝压在她身上的日本兵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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