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日本兵来了,也成立政府了,村民也回村了,看来情况不是更糟,虽然是在日本兵的统治之下,但日本兵还要靠民众打仗,修机场啊修路啊!征粮征伕,还不敢将民众赶尽杀绝,福元公觉得应该去找茂海了,他就往竹山顶上去。
福元公兴冲冲地走着,感觉自己是去做一件荣光的事,此时他又见着秀英姑,感觉秀英姑是这么地懂礼貌,人个又生得四正、声音也甜,必然会是个好媳妇,越发觉得自己要去做的事做得对,走起路来也更有气势了。
福元公顺着青石板路直上,到李姓树让公屋后背,见到树让公,树让公在屋背水行里捡扎木枝,见福元公走的起劲,就笑着对福元公打招呼说:“福元表,又入山吗?走这快。”
“去乞个媒做。”福元公说,他明白着树让公是戏笑他,戏笑他刚从山里回来又入山,但他是一本正经地回答树让公,语气也说得骄傲,他就又补上一句:“混两杯洒饮。”
“你也识得做媒?”树让公越发笑了,“跟你老婆学的?”
“你不管,”福元公说,“我就能做成只媒让你看。”
福元公心里越发得意,到仁吉晒场左转,到茂海屋门前的那棎榄树下就喊:“我茂海表侄在家吗?”
茂海屋的门开着,茂海两公婆都出来了,见是福元公,茂海两公婆忙将福元公请进屋里。
“姑丈很久没来坐过了,今日得闲来荡。“茂海婆对福元公说,一面为福元公拿过来张凳。
确实,虽然茂海婆是由福元公老婆做媒才嫁茂海的,自此两家也行得近,年年探年,茂海也跟随着老婆叫福元公为“姑丈”,但福元公很少到茂海家来,福元公常说:“没事不串门。”没有事情又到人家屋去,人家要招待你,起码要拿张凳来给你坐,麻烦人家。
“来看看、来看看,”福元公说,就问,“家里有损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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