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永敏险些就要给元斌一脚。
“没被打,大不了关几日,难道还真浸猪笼不成?”元斌说。
“说得轻巧,”永敏真想给元斌一脚,“从此永柏不能见秀英姑了,也不能和秀英姑说走就走,永柏不好过,你元斌就好过了?”
“就是,”定庆也发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就抢白元斌:“讲你‘睡沉不知裤裂(方言:意为对事物浑然无知)’,不会讲过了你。”
“你睡沉能知裤裂?”元斌不服地回敬定庆,“永柏被关在家里,啥时要走不得?约好秀英姑,跑到南京你还没睡醒呢!”
“说你浑你还不信,”永敏越发有气,“永柏能跑,父母能跑?永松在藤县读书,也能跑?都跑了,屋舍田地给你元斌,你以为是搬迀,将屋舍田地卖了,得了钱到别处安居?永柏跑了,父母看管不严,全家连累,被开除出族,在族谱中除了名,你以为父母诈不知就行了?被开除出族了,人家就往你屋瓦上扔石块你怎么办?人家就往你脸上吐口水你怎么办?人家就踩了两脚你怎么办?有谁帮你护你?你还能在村中族中待下去?你还不搬走?要搬走,房屋田地谁买你的?搬去异地安家,一个人还好,有气有力就能揾得两口,一人吃饱全家不饿,但若一家人空身搬迀,没多几文钱,你以为容易?况且现在永柏和秀英姑已成众矢之的,你以为还能说走就走?”
“那怎么办?”元斌终于有所醒悟。
“我知怎么办还用找你们?”永敏气不打一处上来。
“还不快到你家度主意?”定庆终于踢了元斌一脚。
于是三人赶忙到元斌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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