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永柏说。
永柏也不知自己是否被瓦片砸中过,他此时担心的是这间屋会不会塌了,但想着这儿是最安全的地方,房屋要塌也不会先塌这儿,再者还有台盘挡着,台盘是一张八仙桌,是请村中最出名的朩匠树亨四公精心凿制的,四条台脚加粗加大,台脚连带台面,坚固硬朗,台盘面又加上门扇,房屋真塌下来,也能挡着,而且外面风大雨大,天黑地默,也不知能跑去哪,他就只能安心坐着。
风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雨也没有半点要小下来的意思。风雨肆虐着这个世界,仿佛在告诉人们:不把这个世界推毁,我们是不会停下来的
屋里开始藏水,而且水越来越深。
电闪更亮了,雷声也更近了,变得焦脆。电就象在屋顶面上闪,而雷就象在屋顶面上翻滚着、炸开着,响得人头皮发紧。天象要崩蹋下来一样。更多的瓦从屋顶掉下来,就碎在永柏头顶上的门扇上,碎在永柏的身边、脚边。电光闪烁中,永柏看到母亲脸上的恐惧,他就用手去搀住母亲的肩,让母亲的头靠在自己的胸前,他努力地要让母亲得到更多更大的安慰。
偶尔好象听到外面有树木被风吹断的声音,也好象听到有房屋倒蹋的声音,永柏就把母亲拥得更紧了。
“这大的风,不知要吹倒几多间屋?“茂海突然地说,声音因害怕而战抖着。
永柏就突然担心起秀英姑来,这间屋是前年才盖的,算是新屋,此时也被风吹雨打成这样,秀英姑的家是旧屋老房,这大的风雨,能否抵挡得住?”秀英现在是怎么呢?“他满脑子就是这个问题。
也不知过了多久,风终于慢慢地小了,雨也终于慢慢地小了,屋顶上的瓦不再动了,突然就听到有人喊“救人”的声音。
“真真有屋倒了。”茂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