茂海婆拿过永柏手上的灯,举着两灯帮着永柏照瓦。
永柏的扫杆正要戳着漏水的瓦底,突然一阵风过,厅屋后右角的屋瓦“啦”的一声掀出一个洞来,接着风和雨水就从洞口灌下来了,茂海婆手上的灯就先后熄灭了,屋里顿时黑乎乎的,只看到屋顶上的洞光越来越大,风象挥动着扫帚,在上面扫着屋顶的瓦,有瓦片飞出去了,有瓦片掉下来,“噼啪”地碎,风从洞口呼啸着吹入,雨从洞口滚珠下来,风更叫的凄厉,雨也更下的恐怖。
永柏赶忙弃了帚把,用身体护住母亲,幸而瓦洞开得远,人没有被瓦片砸着,看洞口是越开越大,永柏就将母亲拉到厅后左角,让母亲蹲下,又拖过厅屋中宫的台盘,把台盘挡在母亲头上,又回头喊了声“爸。”
“在这。”茂海应着。
这时一阵电光亮起,永柏看到父亲用双手抱着头,正绻缩在厅屋前左角里。
“快过来。”永柏喊。
茂海就赶紧过来,也钻进了台底。
永柏又过到房门口,看到房里屋顶上的瓦片也有被吹飞了,露出了亮光,雨水泼淋下来,永柏也顾不得了许多,摸黑拆了扇门,撑过来又把门扇盖在台盘面上。
“快进来!”茂海婆喊永柏。
永柏就猫腰进了台盘底下,父亲是靠着靠房的墙坐着,就坐在台盘脚的横木条上,母亲是靠着厅屋中宫的墙坐着,也是坐着台脚的横木条,都绻着身子缩着脖,永柏感觉母亲是往墙角里靠,为他腾出位子,他就挨着母亲坐下,台盘太低,他也只好把身子倦缩起来。
“没伤着吧?”茂海婆慌忙地问永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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