雄业和永柏、元斌坐在床沿,雄业坐在中间,永柏坐在床头一头,元斌坐在床尾一头,三人一排坐着,而永敏和定庆坐在对面的长凳上。
“对,”定庆赞成雄业的话,“想个能让永卓见到秀英就怕的办法,能想个能让永卓见到秀英就闪的办法更好。”
“我还说要想个让永卓见到秀英就死的办法呢!”永敏不满定庆,“问题是什么办法,就得个说,人讲你又讲。”
“好于你说句话都不说,”定庆不服地还嘴,“我边说边想着办法不行吗?”
“别吵,”雄业说,“正经度个办法出来是真。”
“打,”元斌说,“我承认我我不会想啥办法,但要说打,大伙儿一句话,我第一个冲锋,打残那永卓小子,那小子见到秀英就老实了。”
原来元斌是早恨永卓,那次永卓搞坏了先生的太师椅,摔得先生腰骨疼了三日,永卓就指认是元斌干的,先生告到承业公面前,害得元斌被承业公打得周身大五寸。
承业公教子,奉行的是“棍头出好仔、碓头出白米”,因而,元斌虽然是家中的独苗,但承业公对他是“管”而不是“宠”,而且是“管”得比别人还严,承业公常挂在嘴上的一个句话:“宠仔成王,宠地生荒。”现在承业公以为先生的太师椅真是元斌所为,怎不打得元斌够狠?
元斌被承业公一顿狠打,对永卓从此耿耿于怀,曾发誓要报仇,这多年了,仇未得报,那心就总有不甘。
“正馊主意。”永敏讥讽地说。
“我还恨不得要炸了他呢!”元斌咬牙恨齿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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