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野味。”永柏自得地说。
“老鼠这恶心,我帮你拎蛤乸。”十二姐说。
十二姐就帮永柏拎着蛤乸,永柏一手拿着扁担,扁担挂着蛇,一手拈着鼠尾拎着老鼠,二个人落到办冲塘。
永柏卷起裤脚,落到水里首先为十二姐洗了扁担上的蛇血,然后拨老鼠毛,看见老鼠身上有被咬过的痕迹,永柏就说:“我明白了。”
“明白什么了?”十二姐蹲在塘基上,好奇地问永柏。
“你看这老鼠的伤口,”永柏朝十二姐亮着老鼠身上的伤,“应该是蛇咬了一口老鼠,老鼠慌跑,惊动了蛤乸,蛤乸跳出来了,老鼠也跟出来了,蛇也追着老鼠出来了,不想都被收拾了,那蛇为什么没有喷毒,可能是先前不久刚咬了老鼠。”
十二姐就对永柏露出佩服的眼光,然而她还是指着永柏手上的老鼠又问:“那这志鼠被蛇咬过,身上有毒,还能吃吗?”
“怎不能?”永柏笑了笑说,“我见过捉蛇佬,捉得一条毒蛇,什么金环蛇、锒环蛇、饭铲头蛇的,让蛇在干桔皮上咬上一口,然后将于桔皮装进竹筒儿里,说是回去做药,吃下肚的,可见蛇毒也能吃,只是不要让蛇咬着。”
“刚才你真不怕被蛇咬着。”十二姐又问。
“怕什么?”永柏又笑了,说,“有理打得爹,有棍打得蛇,我有扁担,还怕它?”说完,见十二姐没吱声,永柏又补了一句,“有枪我还敢打得日本鬼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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