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我,”永柏说,“以为真会喷毒。原来并不会喷。”
“那蛇毒没喷出来,你用扁担打蛇头,扁担必定沾着蛇毒了,你要帮我把扁担冼净了。”十二姐对永柏说。
“我用扁担打蛇头,又不是打蛇牙齿,如何会有蛇毒?蛇血是有一点。”永柏说。
“蛇血也要洗净,”十二姐说,“难道蛇血没有毒吗?”
“蛇血没有毒,”永柏说,“没见过人家煲蛇肉吃吗?扔了蛇头,连骨连皮连肉连血都放入煲,煲熟就吃。”
“我不管,”十二姐说,“你用我的扁担打蛇,先前还打了老鼠,就要帮我洗净。”
“那好,你帮我把那只老鼠和蛤乸拿落塘去。”永柏说。
“做什么?”十二姐问。
“宰呗!”永柏说,“今晚蛇肉汤,老鼠炒蛤乸,多美!”永柏说着,就对着十二姐作着陶醉着说,好象真已经喝到蛇汤、吃到老鼠蛤乸肉了。
“又吃蛇吃鼠。”十二姐像是不高兴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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