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冇识就想到识才说吧!”母亲说,就要走出房去。
她急忙在后面把母亲叫住:“妈。”母亲回过头来,她却又把头低了下去,不说话了。
“什么事?”母亲问。
“是永柏我就嫁。”她嗫嚅着说,细细声的,说着,脸更是红的厉害、也热着厉害,好象有一盆火才面前烘过。她怕母亲听不到她的话,又怕母亲听到了她的话。
“知道了。”母亲笑了,出了去。
她转过身就仆在被面上,害羞着而又幸福地笑。
她感激母亲,母亲来征求她的意见,多少人洞房前还不知道所嫁的人是谁,母亲能让自由选择;她感激命运,命运眷顾着她,让她能挑选得这好的如意郎君,她恨不得现在就能和永柏拜堂。
但直到现在,永柏的媒人还没上门,她就有些急了,不单只是因为那双充满淫光的眼腈,而且她渴望永柏的保护。
日间,她在磨房里,不再敢把门打开,她把门锁得死死的,而且还不放心,她的眼睛总会不时地望望那门的门栓,怕门栓的不牢,她还怕有人敲门,而且还怕有人在窗口偷窥,因而她在窗口挂了块布遮着,然而她又怕有手伸进来撩开那布,她就折了些荊条,带尖刺儿的,编在窗柱上。
夜间,她不敢关灯,也不敢闭眼,一闭上眼睛,就仿佛看见那双充满邪念、发着淫光的眼,所以她轻易不敢去睡,眼困了,也不易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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