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抹着脸上的水,朝秀英姑张着嘴傻傻地笑。
“我怎知你会这傻跳下来的。”永柏说。
“我怕你会死了。”秀英姑边哭边说。
这时有大人过来了,发觉没事,大家松了口气,问明了原因,训了永柏一阵,说永柏不该如此胡闹,喊两人赶紧回家换衫,又将孩子们都轰回去了,不许在莲塘边玩。
想到这儿,永柏不由地笑了。
永柏在这边儿想着秀英姑,那边厢秀英姑也睡不着。
自被永卓惊过之后,秀英姑更热切地盼望永柏的媒人快点登门,她总感到有双眼晴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盯着她,那双眼睛充满邪念、发着淫光,这让她心惊胆战,她盼望早日过门,和永柏拜了堂,名花有主,她就不用再害怕了。
而此时永柏的媒人还没登门,她的心就不由地焦急了。
她记得有天晚上,她刚入到房,母亲就跟入来了,说前些日李姓茂斌婆同她笑过,要为她和永柏说媒,问她的意思,若她同意,媒人就很快上门来提亲了。她听母亲如此说,羞的满脸通红,低着头,扭捏地说:“我冇识【我不识得、我不知道】。”
她是知道的,永柏时常到磨房帮她做工,梅令村许多人想着帮她和永柏做媒,也有人当面就过她,她也不好意思,但她从没有这时母亲问她这般害羞,她只觉脸是火辣的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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