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超贤公并不想回去,反而喝丫环去搬来条凳,要坐下来看树祥公执行家法。
茂伟公连连向茂明使眼色,茂明会意,招呼两、三个人,边说边劝把超贤公强拽入屋。超贤公连喊:“别管我,别管我”却挣不过众人,临入屋,超贤公就回头对树祥公说:“狠狠地打,打死算了,让茂昭再生一个。”
树祥公呵斥永卓:“你看看你太公,被你气成这样,好的你不学,就识学坏,谁教你这样做的?现在你老母就在这儿看着,看我怎么打你。”拿过丫环手中的鞭子,朝着永卓就打。
鞭子落在永卓身上,永卓是躲不敢躲闪不敢闪,更不敢跑,只是边哭边叫。
茂昭婆也哭,但不敢上前既不敢上前去护自己的仔也不敢上前阻拦树祥公。
打了十多下,永卓后背的衣服被打裂了两道口子,露出了背后的一道道血印,树耀公看不下去,就上前拦住树祥公:“算了,算了,你这样打,还让客人吃饭吗?人家见你这样,谁还吃得下去?要打,第二日再打,大少哥也知错了,你就让他改吧!”
“二哥,”树祥公指着永卓,“如此不肖,你打不到他残,他能长记性?能改了?”说着,鞭子又落到永卓身上。
树耀公就捉住树祥公抓鞭的手:“细佬,这儿打也不是办法啊!他不生性,你这么打也不行,算了吧!让永卓先回去,日后严加管教,你还是先陪客人吃饭吧!”树耀公说着,回头又斥茂昭婆:“还不扶了大少哥入去,以为还好看吗?”
茂昭婆这才敢走近永卓,蹲下来,但却不敢就把个仔拉起,而是扶着永卓的肩,半哄半真地对永卓说:“看你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快过去跟亚公认错了,保证以后不再犯了,亚公打你是打的对的,谁叫你糊涂,什么事不做,做那等事来。”
永卓听母亲这儿地说,赶忙又向树祥公认错。
树祥公又火起,喝永卓说:“明天叫你老豆和你一同去人家屋登门认错,求人家原谅,人家愿原谅你就好,如得不到人家原谅,送官送府,就由人家了,亚公也保不了你,听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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