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戏戏她,她喊,我怕人听到,就去捂她的嘴,”永卓慌忙地说,“我就是捂她的嘴,没做有别的,不信可以找她来问。”
许多人表示相信永卓的话,是永卓玩笑开大了。“细佬哥,真多事实。”有人笑说。
不排除许多人是看在树祥公的面才表示相信永卓的话的,但永卓当年看上去真象个大一点的孩子。永卓虽然和永柏同年,十九岁多,近二十岁,但永卓没永柏高大,也没永柏成熟。现在还是这样,许多读高中的学生还象个大点儿的孩子一样,特别是在农村地区。
但树祥公上前,朝永卓当面就是两个耳刮子,“啪、啪”地响,接着破口就骂:“畜生,正畜生。”
永卓险被扇倒下去。
“读牛乸书啊!”树祥公又骂,“这种事你都敢做,你老豆送你去读书,你去读牛乸嘿(嘿:地方白话,指生殖器)了。”
永卓跪在地上,一声不哼,连头也不敢抬,身子在瑟瑟发抖。
“别这火,别这火,”有人过来劝树祥公说,“细佬哥开玩笑过头点而己,何值发这大火?”
“这玩笑也能开?,”树祥公吹胡子瞪眼,象是回答劝者的话,实际上是喝斥永卓,“你胆子也够大了。”树祥公噶罢,朝人群又喊:
“老二,老二呢?叫老大来,看他怎样教的儿子”
老二是树祥公二儿子茂明,听到树祥公叫喊,赶紧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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