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柏好象没有注意到有人看着他,也好象没有听到有人在议论他,他全副的身心都在秀英姑身上,此时,他感觉天地之间,就只有他和他心爱的秀英姑,他一只手拉着秀英姑的一只手,一只手扶着秀英姑的身腰,两个人缓缓地走过竹山顶、又缓缓地走下竹山顶。
还有人在恋恋不舍地望着永柏和秀英姑的背影,毕竟,这样的场景,当时的梅令村人连见也没见过,那时年的梅令村,就是正经八儿的夫妻也不敢在大路拖手而过,怕有人谈论,而永柏和秀英姑,这么亲密,这么旁若无人,着实是让梅令村人开了眼界。
这时,人群又开始动了,原来是树祥公出来了。
树祥公正在屋里招接人客,发觉外面人嘈,问怎个回事?知怎个回事的不敢轻易开口,不知怎个回事的答不上话,树祥公就让客人在厅里稍候,自己出门来看。
大伙儿纷纷为树祥公让开条路,树祥公看到永卓在人群圈里站着,耸拉着头,问怎么回事,树耀公抢上一步,对树祥公说:“大少哥【梅令村人对别人长男儿的尊称】喝多两杯了,扶入房休息下就好了。”
树祥公看众人的架式,并不相信树耀公的话,又问茂池。茂池三言两语把事说了,说永卓在磨房里调戏人家秀英,树祥公的脸立即变得难看起来。
这时,有人在树祥公背后小声地说:“说你醉你就醉,不醉也醉;说不醉就不醉,醉也不醉。”
这是善意提醒树祥公的话,按醉酒论处,可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教育后人固然重要,但也要考虑家丑外扬。现在这么多人,贺客多,宾客也多,也要顾及顾及大少哥的面子。
但树祥公好象没有听到这句话,走到永卓公面前,大喝一声:“说,怎么回事?”
永卓“嘀”的一声跪下去了,“嗷”就哭了:“亚公,我只是想戏戏她,没做有什么啊!”
“没做什么,怎被捉了?”树祥公跺了下脚又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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