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村中的山地界又闹得什么事出来,会来不得?”立平公有点不满地问。
“谁问得详细?”文辉公说,“来人到来知会,说本来是委派兆延大哥等人来的,但政府那边儿临时通知,兆延大哥等人只得去了玉林,应该是政府召集双方调解,政府叫到,不能不去,这点还得谅解。”
原来文辉公也早同众人说过,六陈方面的兄弟来人知会过了,临时有事,因为和邻村的山地界纠纷,政府指名道姓通知兆延公等人上了玉林,一时又选派不出新的人来,让上渡、东平、梅令方面的兄弟先行处理。
立平公就不说话了。
这时,春祺婆端着一盆茶水进来了,笑着对大伙儿说:“大家口渴就饮碗水吧!我都说了,你们到来,水也没多碗招待你们。”
春祺婆就是姓李的,娘家是赤马潭井,张屋人说,春褀婆自嫁到来,几十年了,没见过她和春祺公脸红过。
春祺婆着一件黑色的婆老衫,头枕下挽一个发髻,发髻上插一条头簪,她把茶水放在台盘,就从发髻上除下头簪去拨拨那两盏煤油灯的灯蕊,那两盏灯果然就亮了不少。
“三嫂客气,”文辉公笑说,“来到我春祺三哥处,我还忧没水饮?就是酒,我还没这大条肚饮咧。”
“在我三哥处就饮水我还不肯呢!”立平公也笑着对春祺婆说。
“又没拿个碗来?”春祺公说自己的老婆。
“就拿来!”春祺婆说,她把茶水放在台盘面上,果然又去拿碗。
“那春祺三哥和春瑞六哥就决定去问人家李姓人了。”立平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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