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瑞公是问树生公两人在乡政府被日本兵吊在玉兰树上痛打的事。
“有表台陪着,痛死也甘啊!”树生公说。
二人的手紧紧地握着,因为太多用力而显得激烈地战抖,谁也舍不得首先把手松开,有眼泪就滴在那两双紧握着的手上。那是怎样的一种眼泪,那两双手又那是怎样的一种握手,随着那泪水的流出,那两双手激烈抖动,所有的冤、所有的仇,都在这一握间泯灭了,换之而来,是相互间的无限的内疚、歉意和惜痛。
有人过来报告日本兵入村了,树祥公让人又赶忙原地埋上那两瓮骸骨,向禾冲口撤退。
此时,人们已将英雄们的遗体收拾好,永柏的遗体只能用竹席厚厚地包裹着,张姓人也上前帮忙,人们就抬着英雄们的遗体就向禾冲口撤退。
树祥公和春褀公两人挽着手入冲,不知是谁携扶着谁。
人们全部进入禾冲岭冲口,听闻日本兵的枪声,日本兵正出村背岭,朝瓦窑坪扑来。
待日本兵赶到瓦窑坪顶,村民已上禾冲岭界。
好险。
日本兵入到禾冲肚,见村民已上到禾冲界顶,正要过界,日本兵在禾冲肚朝禾冲界顶放了两炮,就放木堆火。
禾冲肚内先前的火还没全熄,还有多处起烟袅袅。自卫队见日本兵放木堆火,料想日本兵不会再追来了,就在禾冲界顶上停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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