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座椅上下来,侧边的大门一下子被人踹开。
我看到一个少年,手里拿着刀,气势汹汹。
心沉了一下,我看着他,彻底傻了,脑子里闪过一个个画面。
这小伙子……
“扳机?”我试探性走了过去。
晚上,教堂的灯光有些暗,我看得并不清楚。
算算日子,我受枪伤,没有一年,也有十个月之久了。
这么久不见,我也牵挂过他,一直在思念,想知道他从那天过后,到底过得好不好。
当天,他把刀给余焺的时候,那种慷慨激昂。
他说,他会用生命来保护我。
他走过来,我才发现他好像长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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