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教堂太高,抬头望顶,心神俱焚。
在这里,没有床,只有一排排黑色的椅凳。
也没有被子,就一条苏苏给我的很薄的毯子。
这毯子四四方方,必须蜷缩着腿才能盖住,每晚,我都在冷与不冷之间熬到天亮。
每晚,我都在想,余焺怎么样了。
他的眼疾,最不好的时候是不是过去了,他好的时候,能不能看清楚东西……
这些日日夜夜,我无时无刻不在琢磨,为什么每一次柳暗花明的时候,都不是又一村,而是又一劫难。
如果说每个人都会经历一些苦难,但我经历的这些,岂止是苦难二字诠释出来的?
思无结果,我便慢慢不思了。
直到外面的巨响,把我一瞬间拉回现实。
心里一跳,外面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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