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想下车,扑进他怀中,告诉他,别等了,辛晁,你别等了。
可是我被余焺禁锢在车里,心急如焚,找不到办法。
他身上带着我排斥的那么点中草药味道,不明白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身上怎么会有中草药的味道。
他有多霸道,我就有多嫌弃。
可我不得不服软:“对,我求你,求你了,别吓到那些鸽子,好么?”
说到各自两个字的时候,简直害怕得发抖。
“不过去?”他指了指窗外的靳辛晁。
我把她抬头扭到一边,尽量让自己不去看他:“不去了,我再也不去了!就让他站在那里吧,求你,别伤害那些鸽子。”
鞭炮,杀伤力有多大?
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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