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会有栖息之地。
余焺看着车窗外,冷冷地笑了一声:“你说,这些东西,要是……”
“不要!”我一动,他放在我腰上的手,便更紧了。
那时候他才多大,二十一二岁,为什么会如此狠厉。
“你别,求你了。”心中惶惶不安。
那些鸽子,每一只,都见证了我和靳辛晁的幸福时刻。
他怎么能,用鞭炮……
“求我?”余焺的声音冷得没有意思温度。
外面本来天寒地冻,我看到靳辛晁收了手机,把花夹在胳膊中,不停地搓手。
心疼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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