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是个不折不扣的南非佬,所以听到余焺刚才的那句话,不由得有些变了脸色。
生怕余焺迁怒于他。
但余焺终归什么话都没有继续说,只是仰着脖子,把头靠在座椅靠背上。
第一次我见识到他的工作状态,说不累是假的。
我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把头放在他胸口上,没有说话,只是听着他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这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我以为他从来都不会累,我以为他永远不知疲倦。
原来,他也有这样一面。
回到酒店的时候,我自然跟他是一个房间。
他脱了外套站在阳台的窗口处抽烟,半晌,他转过身来靠在墙上:“越来越聪明了。”
我笑着走过去:“我都跟你大半年了,这点东西都不明白,这‘狐狸精’的名头岂不是白叫了。”
话刚说完,一只带着淡淡烟草味的手捉住我的下巴,我被迫上前一步,差点撞上他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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