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其实从来没有这么矫情过,什么头疼脑热的,自己睡一觉就好了。
但这刚才他看的我那一眼,我不得不明白他的意思。
自己后背都酥酥麻麻的。
余焺很是配合,看着我一脸宠溺:“那我们回酒店,酒店有药。”
他还真是说话不带停顿的,一切都这么顺溜。
我们向主任告辞而去,在车上的时候,余焺就松开了领带,脸色凝重:“一群非洲佬。”
“怎么了?”我有些不明白他的意思。
难道他们刚才谈得不愉快?
不是笑得很开心么?
当时我也没太注意他们谈话的内容,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他们说了些什么,反正一切不是挺和谐的?
我们是乘飞机过来的没错,可余焺在南非有一家公司,所以常年备着他的车,我下午去逛街就是坐的这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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