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山上摔下去,摔成了这幅样子。
就像是摔断了我跟他之间唯一的纽带一般。
以前,是他拿着铁链,拴着我,逼我跟他同进同出。
好不容易,这铁链断了,我却舔着脸,捧着这铁链,求他再栓我一次。
感情这玩意儿,有时候不是比谁入戏深,也不是比谁入戏久,而是比谁更贱。
舔着脸,眼巴巴儿地求着对方,看着对方,下跪也没有用。
我跟余焺之间的感情已经很畸形了,绝对不是单单的爱情。
看着手里的表,我一个手滑,把它摔进了垃圾桶里。
这时候,扳机在外面吼了一句:“哆啦姐,余少让你安排姑娘下去,说是正事谈完了,要伺候那几个老总喝酒。”
真够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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