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受到针扎一般,他真的把我忘了。
这一次,毫无悬念。
我信了,我信他是真的失忆了。
电梯响了一声,扳机把我抱到我办公室门口,然后推门进去。
我从他身上跳下来:“谢谢,你下去吧!”
“哆啦姐……”他还想说什么,被我一把推了出去。
反锁上门的一瞬间,我再次坐到地上。
这房间是贴的实木地板,就因为余焺对任何东西,包括每一个细节,都要求甚高。
忘了呆坐了多久,我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拉开抽屉,那里面放着一只断掉的男士手表。
是我送给余焺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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