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月在他脸上,刻下了痕迹,但这痕迹,也是宠爱的痕迹。
让他越来越具有别具一格的风骨。
“这样的女人,难道余总不动心?”那个纪梵希男笑起来,在坐的人都跟着笑起来。
就连在场的姑娘也全都开始轻笑。
这种风月场合,一般都是以欺负女人取乐,虽说现在社会已经提倡男女地位平等了。
但是我瞧着,根本就没有办法平等。
女人永远只是取悦男人的工具,就像什么车之类的,只不过是他们的玩具。
余焺淡定地喝了一口酒:“我从来不对欢场上的女人动心,尤其,还是旧货。”
酒水差点就洒出来。
但我还是装作没有丝毫自尊的样子,满上酒杯,端到余焺面前:“余总,你说得很对,我不过是别人用过的,丢弃的货色,难以入眼。这杯酒敬你,刚才喝了那么多,可是都没有和你余总喝,心里欠着呢!”
余焺瞟了我一眼:“你今天把其他人伺候好,差不多就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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