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想高攀,敬一桌子人,偏偏不敬他,就看他能忍多久。
“哆啦,你挺年轻啊!”坐在余焺旁边的一个穿着纪梵希T恤的中年男人摸了摸下巴,“这么年轻,经营这么大的会所,不容易啊!我前不久从南非回来,一直不知道咱A市还有这么年轻漂亮的美女,早知道,我就早点回来了。南非那群,哪比得上咱这儿的水灵!”
我心里一跳,故意拨了拨头发:“说笑了,我都老啦,算什么年轻漂亮呀!小的时候不懂事,跟了个金主,那金主慷慨,把这里赏给我了,要说,我还是个一无所有的人呢!”
说着,我故意看了一眼余焺,他没有丝毫反应,自己端着酒在慢慢喝,聪耳不闻。
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是我自己在自讨没趣。
“一无所有?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余焺旁边的纪梵希男大笑起来,“哆啦,老板,你要是愿意,勾勾手指,还愁没有男人?”
余焺的手指动了动,看着旁边的男人:“刘总看上她了?”
呵,终于发话了。
但是一开口,居然是这种话!
抬头,余焺眼里星辰满布,嘴角微微勾起,鼻尖精致到像是做出来的。
要不是我见过十八岁的他,还真觉得这男人是不是整过容,明明快一把年纪了,却越来越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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