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地起价,我们会所的消费价格昂贵到不行,姑娘们的出场费自然不必说,米雪好歹也是在这个圈子有点名头的。
关键是那些酒水,贵到不行。
那天,采购员问我要不要继续从法国酒庄购买上千支好酒,毕竟舍不得破费。
坐在办公室迟疑的当儿,正巧余焺推门进来,见我拿着酒水进价报价单在犹豫,直接扯过去瞟了几眼,冷笑一声:“不过就是买一点酒,难道这半个月,你还没赚到这点钞票?”
余焺表情很淡,把单子扔到桌上。
我知道他这是嫌我小气了,赶紧赔笑:“是是是,我只是在考虑,酒倒是买回来了,但什么时候才卖的出去,货压久了可不太好。”
“这点小事还用我手把手教?”他点了一支烟:“从暴发户着手,多订些拉菲给他们喝!”
采购员小刘盯着更改后的酒水单子有些不高兴了,不停嘟囔。
直到我瞥了他一眼说:“余少的吩咐。”
这下他不敢吭声了,余焺是老虎,人人都怕他,所以,我这个名义上的老板,也跟着沾面儿,狐假虎威。
果然,那批拉菲一到,再加上Chairman的门槛越来越高,坊间把这里吹得天花乱坠,霎时间就成了炙手可热的富贵显要的地界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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