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琢磨着要把它做好,跟别的普通会所区别开来,就干脆实行会员制。
这个想法告诉余焺的时候,他把高尔夫球杆扔给球童,伸手搂住我的腰:“这是你的想法?”
“对啊!”我生怕有什么不妥,毕竟二十三年来,我没碰过生意场上的事。
“把一大半的客源都砍断,就是你的经营模式?”他把手伸进我的外套,神情高深莫测:“不妨试试看。”
我笑了。
得到他的肯定,我开始实行这个计划。
我想着,守着Chairman也好,可以扩展人脉,到时候,找罗梅玉的事情,就不用求余焺帮忙了。
他这人心性脾气捉摸不定,他烧掉那张名片的场景,历历在目。
我不敢惹是生非。
没过多久,圈内把Chairman传得玄之又玄,什么酒池肉林,什么纸醉金迷。
试着不过是因为基础牢,地界好,而且又沾了余焺的名号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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