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够了解他,远远不够。
他始终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存在。
下床把他的药热好,再取了鲜柠檬和冰块,给他泡好冰柠檬水。
洗澡过后,他已经穿戴整洁在沙发上坐着,面前的药碗和杯里的柠檬水已经喝光了。
我微微一愣,走过去坐在他旁边,其实只要顺着他,不触碰他的逆鳞,那便一切万事大吉。
待在这样的人身边,想要高枕无忧,那边只有两个字:遵从。
遵从他的一切,规矩也好,习惯也罢。
伸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吻了一下:“对不起,昨晚是我没有控制好情绪,我太小题大做了。”
他推开我的手,看了我一眼,然后起身出门了。
我收拾好药碗和杯子,把床单扔到洗衣机里,再把他换下来的衣服打包好,准备送去干洗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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