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翅膀还没有硬,我还没有能力飞到天上去。
他的手终于松开我,躺回到我旁边,重新点了一支烟,青烟袅袅,越发把这个难眠之夜绕得让我心慌。
“我能去看他么?”我开了口,“并不是余情未了,我是想还债!”
当初靳辛晁来监狱送了一千块给我,我不应该还礼么?
礼尚往来,才是人际交往的不变原则。
余焺看了我一眼,淡淡开口:“随你。”
————
第二天醒过来已然是中午时分。
体力终于恢复不少,余焺还在我旁边睡着,眉头微微聚拢,带着点孩子气。
他只有睡觉的时候,才会露出这一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