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余焺没有在酒店里留宿,洗完澡换好衣服就出去了,去哪儿我也不知道。
他似乎不愿意跟我同床共枕。
我一个人睡在有淡淡中草药味道的床上,这不是床单本身的味道,这味道属于余焺。
那晚我又做了一个梦,具体梦见什么我已经不记得,只记得这个梦让我感到窒息。
半夜醒来,四下黑暗,可我又很快闭上眼睛入睡。
这样的日子虽然提心吊胆,但比在监狱舒服。
甚至,比以前在顾家的时候,要来得畅快。
翌日,天刚亮,我便再也睡不着。
收拾好,让酒店的人拿来了新的床单,把昨天晚上沾染了污浊的那一条洗干净,才拿给酒店的工作人员。
对我来说,要纠结的不会是这件事,而是今天,余焺又会给我怎样的惊喜,或者,惊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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