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监狱里待了四年,早已经练就一颗比四年前强大太多的内心。
可是,在他面前,什么刀枪不入的本领,都成了幻影,我都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怕他。
大概是因为恨,由恨生惧。
余焺的手在我腰上像带着电流,撩拨至全身。
“还以为,你需要我帮忙。”他把酒杯搁在旁边的架子上,另一只手也圈住我的腰,嘴里带着一丁点儿酒精的甘味,“我倒是愿意效劳。”
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他离我如此之近。
淡淡的中药味,夹杂着酒精。
说不上来是什么体验,总之,我本能地抗拒。
“不用了,余少,我自己来。”
他看着我,就这么看着,双手圈在我的腰上,偏头,凑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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