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焺喝了一口酒,端着酒杯朝我走来。
下意识后退,不料后背直接撞到门上,退无可退。
他的肤色不白,是那种浅浅小麦色,看起来很健康,却无比冷漠,肃杀。
从小到大,我从没有这么害怕过一个人的眼神。
“想逃?”余焺凑近,眼如星辰,与我对视,“唯一的机会,刚才在楼下,你就已经错过了。”
我双手贴着门,尽量不让自己腿软下去。
即使穿着足有十厘米的高跟鞋,我也只能到他的眉眼处。
“余少,我不逃,我只是……”
余焺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此刻他手指的温度,比刚才要温热得多:“刚才我让你做什么?嗯?”
“脱……鞋。”我实在控制不住内心的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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